人物离开斯诺克的球王戴维斯 无敌究竟是好是坏

  有些事情永远不会改变。6次世锦赛冠军得主史蒂夫-戴维斯连续第38年在谢菲尔德度过这个春天——不过今年,与以往不同的是,他把球杆留在了家中,因为1年前他已正式退役。

  当他不再能从对手身上获胜时,球杆也就不值一提了。等了那么久才最终离开球台——去年4月,巴里-赫恩曾在他宣布退役时打趣说:“你10年前就退休了,我们只是不忍心告诉你。”——从那时起,曾经的球王就一直在逃避。

  戴维斯说:“我现在不再打球了。我不再日复一日地拿起球杆。当拿起球杆并希望再次打球时,我可能会偶尔参加表演赛。这有点儿像骑自行车,一旦你重新上路有些东西就会回来——不是全部,但会有一些。那很有趣。我不常看斯诺克——我不会整天坐在电视机前盯着比分一起紧张——我现在再也不会去斯诺克球桌旁练习了。对这项运动的爱还在,但已没有了练习的理由。在当职业选手时你训练的唯一理由就是备战下一场比赛。但因为我没理由再去为任何一场比赛训练,所以可以说工作结束了。我不必去训练,所以我不训练。”

  上世纪80年代,9年内6次赢得世锦赛冠军的戴维斯致力于在球台上磨练自己的球艺。“他改变了顶级职业选手看待他们比赛的方式,因为他投入了大量的时间训练。”昔日对手特里-格里菲斯评价说,“他的技术尽善尽美。”但随着职业生涯的衰落,那曾助他攀上顶峰的工作热情也随之减弱,甚至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。

  “当我结束职业生涯时,我的一部分也随之而去,就像我不再以任何方式、状态或形式参与斯诺克比赛一样。”戴维斯如是说,“但不是说我失去它很绝望。我认为我可能有点儿呆得太久而不受欢迎了,所以过去几年中,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努力。现在我不必为受欢迎而拼命了。当然我并不悲伤,这真的只是轻微的心态改变而已。”

  如今,不再打斯诺克的戴维斯将精力投入了他的第二职业——当DJ。去年,在格拉斯顿伯里,他就和音乐搭档卡瓦斯-托拉比一起演出过,今年他们还将再次回到夏天的音乐节上。“这很有趣。”他说,“与斯诺克选手相比,这不无需什么技巧,也无需练习。你只要拿出一些CD和唱片,放好它们,按下播放,舞曲就出来了。而作为斯诺克球员,你每天必须练习8小时,即使这样你也不能确保什么。”

  戴维斯的DJ生涯开始于埃克塞斯当地电台,今夏就要60岁的他在那里继续探索着那些令他感兴趣的“奇妙、古怪又疯狂的电子音乐”。尽管职业生涯结束了,但球王仍能感到表演的快感。“想到斯诺克生涯后所做的其它事真是令人惊讶。我认为体育界很多人都会关心:退役后你会做什么?可以这么说,没什么能取代赛场带来的兴奋,那是真的,因为没什么能像从克鲁斯堡剧院里走出来时的感觉一样,但我有幸用不同的兴奋取代了它。我开始以不同的方式刺激肾上腺素了。”

  “但事实上,我并没真正掌握这项技能。除了按播放键,我们并没做其它事。我们不想成为熟练的DJ,我只是选唱片并播放它,然后希望我们的选择是正确的。这可能就是技巧所在。我认为我可能就是那个新奇的元素,这样人们不必像评判一个未知DJ那样去严厉地评判我,但我们感觉我们做得很好。人们会来告诉我们他们喜欢我们播放的东西。”

  今年是斯诺克世锦赛在克鲁斯堡举行的第40周年纪念,赛前的纪念活动上回顾了历届冠军的精彩表现,当然也少不了戴维斯的英姿。

  “我常想的问题是,当一项运动拥有像我、泰格-伍兹或罗杰-费德勒这样的主导力量时,每个人都希望他赢或输,你必须要有自己的选择时,它更健康?还是当你不知道那30个人当中谁会赢得冠军时这项运动更健康?这是一对争议。当我主导80年代时,每次我输球都会有人说‘这对比赛很有好处’。但可能没人知道,他们其实也喜欢泰格-伍兹或迈克-泰森是不可战胜的,因为那为这项运动赋予了身份。所以我不知道。我太接近斯诺克而无法做出那个判断。”